6 匆忙收官，人性的放纵与自持

    人生如棋，棋非人生。我的北大故事没有开局，略有中盘，匆忙收官。正如硕士答辩通过时之战战兢兢，北大七年远不像精心计算出的一盘精妙棋局，它更显匆忙、在自我的放纵与自持中戛然落幕。

    常常羡慕围棋高手在开局阶段鼎定天下的感觉，但我更多面对的是事前规划与谋篇布局的缺失，特别是在纷繁复杂令人眼花缭乱的北大。在初入燕园的头一两年内，我们都要花费许多力气去感叹、了解、适应，更何谈布局。

    棋局往往可以推倒重来反复演练，但人生仅此一次，不可推演。围棋与人生的差异可见一斑。开局轮廓的渐渐清晰仿佛描画人性的大气与平衡，度，取与舍，欲与静。若非造化成型，又怎能理解并做到呢。我们都非圣人，开局就是稚嫩的成长。

    多数人的角力都在中盘，羽翼渐丰之后悔恨与恐慌注定中盘的不安分。也因此，多数人的人生都必将处于狭路相逢、短兵相接、只求一胜的境遇。在围棋界，韩国棋 手多棋风凶猛，中盘搏杀十分顽强，令人难以招架。我无讨论中韩棋风之意，仅借此感叹中盘搏杀的血腥与力量。没有精妙开局的笃定，人性的本能自然趋向中盘搏 杀，并把全盘胜负的赌注皆押于此。

    这就是我在大学阶段的主要经历与亲身感受。在人来人往的小小燕园，一批人走了，一批人又来，感觉如此依旧。当面临顺境的时候，我们怡然自得风度翩翩，但当逆境来临，几人又能做到恬淡自如。在大学阶段的杂乱丰富中，慌忙、抓瞎，这就是常态。

    有时自任青春飞驰，策马扬鞭，好不惬意，但青春的浪漫美丽就在于青春的无畏无惧。如果要去点破它，就是放任自流与疏忽沉潜。青春就是一场游戏。在放纵与自持中放纵青春，在放纵与自持中自持理智。

    近日下棋的时候仔细琢磨，犹能发现自我的无知与浅薄。围棋的推倒重来又如何，我又能明了前盘任一局部子力变幻之真谛吗。人生的不可重复推演又如何，不是每件事情都靠循序渐进、个人体悟修养都循渐渐累进吗。

    棋与人生的共通之处或许不在形式，而在反复演练体悟的过程中吧。我等后辈，又焉敢否定古人之论断。在这思想放纵与自持的片刻之间，我开始再次体悟这人生如棋，棋如人生的意语。

    大学七年我最重要的一件事情就是体悟到了度的概念，何时放，何时收，放纵几何，自持几何。然而这样的修炼仅仅是个开始，一旦涉及到人性问题，就是一生的事情。曾有人说，大学阶段铸定一个人一生的品质，它虽不能完全决定人生的终点，但将就此决定人生的趋势。

    在即将离开北大的收官时刻，我在毕业论文、实习就业、自我修养、生活起居之间的时间配比却如此匆忙仓惶，疲于应付，可见自我修养与度的掌控仍远远不足。知道一个道理容易，要将其实践到自己的人生中，又何其难。

    北大七年，匆忙收官。在放纵与自持的翘翘板之间，我仍需小心翼翼，踽踽独行，慎独，取进，试图寻求一个人生的立足点。

4在和着欢乐和眼泪的恋爱中成长

谨以此文，献给Maggie，我们的爱情，以及2009年情人节。

两颗心的距离到底有多远？是从北京到南宁的2576公里，还是从北京到成都的2042公里，还是从海淀桥北到机场南楼的35公里？答案是，心与心其实没有距离，只要它们是永远在为彼此而跳动的。

恋爱是一件奇怪的事情。有一天，天上有一个声音对一个人说，你去和另一个人在一起吧。或者用另外一个版本，有一天，天上有一个声音对两个人说，你们两个人在一起吧。于是，这世界上唯一的这一个男人和这一个女人就在了一起。

小时候但不记得具体的某个时刻，我发现我对女生以及女生所覆盖的涵义有了明显的敏感，害羞，或者像铅笔一样的想拥有，心里产生了一种异样的感觉。我后来想，人为什么会对异性产生感觉呢，这到底是什么样一种事情，是情感吗，还只是生理反射。

也许将来从科学上讲，恋爱其实就是被人体内的一小段基因控制的某种必然行为，就像大自然的繁衍让动物们生理发育到某个时候就一定会发情一样。但我至少相信，即使有自然驱动的因素，那它也仅仅只规定了男人与女人之间一定要发生爱情这件事情。至于由哪一个男人和哪一个女人发生，以及怎样发生，还是大有可为的空间不是吗。于是我才坚定了一个信念，爱情不是要不要谈的问题，而是找谁谈和该怎么谈的问题。

人们通常用缘分二字来形容两个人的爱情，两个人在一起了就是有缘分，又分手了就还是没缘分。这样简单的概括其实证明了爱情的复杂性。接下来的问题是，我又跟谁有缘分呢？后来真的遇到一个女孩之后，我才明白了，跟谁有缘分本身就是一件可遇不可求的事情，这就是缘分。

当你见着她时，你的脸发热了，微笑吧，装着若无其事的微笑。试探，完全是装成朋友式的试探，或者用玩笑，开玩笑说我也很喜欢你哦，或者在愚人节里发短信说要不我们谈恋爱吧。当她不置可否，你忐忑难安，当她对你以牙还牙的玩笑说好啊那我们开始吧，你又不知所措，当她真的含羞点头，你就兴奋难以自已。

缘分，兴奋，想啊想的难以入眠，抄短信，每晚睡前打两个小时电话，写逐渐逐渐更肉麻的信，改称对方为宝贝乖乖或者瓜瓜，啥节到了都屁颠屁颠去买个布狗狗，自己吃东西偏偏美不拉唧给对方留着一半，第一次牵手，逛街，有意无意间漫步进公园的小树林，第一次突然的拥抱，以及尝试更亲近，心跳加速，兴奋，哎，该用什么来形容初恋的热忱才好呢。

时间在这一刻显得奇妙，就像流星划过夜空令人难忘。因为太短暂，所以很美丽。女孩不能理解为什么这美丽不能延续，她认为一定是男孩的不努力让自己受了委屈。当男孩从开着游戏的电脑前或者狐朋狗友的人丛中探起头来，看到满脸泪水的女孩时，男孩才明白，女孩此生最大心愿莫过于铭刻那片刻的美丽，并希望它永远停驻在那里。

男孩想，说什么能够抚慰这可爱可怜的孩子呢，如果女孩不想着要那美丽还是女孩吗，就给她一个紧紧的拥抱吧。女孩想，我又怎能怪这老实巴交对我好的孩子呢，如果那美丽能永远停驻还能算是过人生吗，就给他一个破涕的微笑吧。于是走在街边的两个人，牵着对方的手，少了点口头打闹的话语，却在心中多了点恬淡的会意。

时间是一条蜿蜒流淌的河，随着少男少女跳动的情怀，曲曲折折，向前奔波。当个人可为的空间已被填满的时刻，我们发现爱情的魔力不过是世事运转的小把戏，知道了魔术真相就再不能感觉到惊奇。那个让我们开始恋爱的神秘的声音早已逃匿，它只管让你开始，却没给你设定结局。

世界上没有两片完全相同的树叶，因为差异是自然能够保持自己进步的力量吗？男人和女人的不一样，是为了让他们更好的恋爱吗？差异导致互补，互补是两个人要在一起的理由吗？在地球上两个不同的地方出生、被教育、长大的两个人，各有童年，各有梦想，各有习惯，各有方式，各有欢喜忧伤。怎样的磨合才不会痛苦，要多少眼泪才能换来不再为鸡毛蒜皮的事情而神伤呢。

你问我为什么爱你，我列出十大理由，你相信了。你要我常说我爱你，我说一次，你就觉得幸福了。闭上眼睛，你等我吻你，那片刻的空白却那么难以言语。热恋过后，越是安静的时刻，却越显得含情脉脉吗。

爱也是一种包容，但你不知道包容到底有多大。爱就要爱对方的一切，接受就要接受对方的所有。在有着几千年传统的这个社会里，这个一切和这个所有，或许就是不简单的意味深刻的庞大。恋爱不仅意味着两个一切的连接，反过来这两个不同的一切也决定着这连接的成败。传统，时代，家族，亲情，观念，地域，交通，经济，文化，一不小心谁都能在脑海里把爱情挤到卑微的角落。两股电流相遇产生的火花与震荡，才让男孩和女孩真正体会到这力量不可思议的强大。

上一辈的恩恩怨怨，在电视剧里被演绎的哭哭啼啼，年轻的我们却总对其嗤之以鼻。当那像编剧胡诌而来的剧情真正发生在你身上的时候，你才明白稚嫩的原来都是自己。

常常劝别人说，如果你累了，就歇歇吧，不要着急着向前进。如果厌倦一件事情了，就换换脑子吧，人总比事情更能变通。人啊，你到底要做一个怎样的生活的强者，为什么一定要强忍着那本已盈眶的眼泪呢。眼泪其实是治疗伤心的良药，哭够了，放纵了，发泄了，一切就都好了。就勇敢地继续走下去吧，既然你已经选择了要负责任的爱。

男孩和女孩所谈的爱情就像一个理论问题，但两个人却是活生生的现实问题，理想与现实，爱情也逃不过这个道理。当爱情处于成熟开始走向婚姻的端口，工作，挣钱，养家糊口，新的名词就自然而然涌上心头。

哀叹啊，爱情的命运。在起早摸黑上下班的日子里，在为了事业努力打拼的当口下，浪漫的恋爱还能卑微的生存吗。犹豫，彷徨，或者偶尔的漠然，悄无声息地压得美丽的恋爱喘不过气来，最终会把它压到泥土里。原来恋爱不仅仅意味着许多的欢笑、浪漫和美丽，恋爱也会给你无休的懊恼、绝望，乃至窒息。

然而，年轻的人们请不要害怕和犹豫，柳暗花明，峰回路转，起死回生，这也是那个神秘的声音常玩的游戏。我们要庆幸，因为爱情的力量犹如生命的种子，它不会轻易地被无视或被消灭。它不过在这寒冬里归复于平静，藏进了温暖的泥土里。等到来年春暖花开的时候，就会有新的消息。

奶奶经常说，人心是肉长的。难道不是吗。没有铁石一样的人心，又怎么会有不能被感动的人呢。天下之大，莫非一个理字。芸芸众生，莫非一个情字吧。

当恋爱走过泥泞与荆棘，当疲惫的身躯经过了香甜的休憩，你会发现陈年老窖的芬芳原来如此沁人心脾。风雨之后是晴空，有彩虹的天空更美丽。如果，也因为选择了理解，坚持，和相信，爱情它再一次地绽放美丽。

理解不是万能的妙药，但至少能够让性急的你在慢性的我面前不那么性急。坚持不是要苦苦相逼，但至少能够争取一点时间让我们做再一次的努力。只有相信，只有相信就一定是要相信，用心付出才会收获真正的爱情。

不敢奢望完美，但至少要学会享受幸福。爱情它不是一剂春药，给你一夜的生猛就足够了。爱情是连续剧，是文火，是陈酿，是大长今里那种香米，是真心诚意和时间的累积。

租房搬家的时候东西有时多得让人愁上眉头，但一进屋里一切都像听话的孩子被你安排得紧紧有条。下班后两个小时的倒车虽然有点辛苦劳累，但到家后喝到香喷喷的香菇鸡汤却觉得暖意融融。自己的生日其实从来不曾在意，但你订做的大蛋糕却让我有意外的惊喜。

歌词说，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就是和你一起慢慢变老。我一想到这个歌词就觉得糟糕了，年老了你的容颜肯定也不好看了吧，不过不要紧，我那时肯定是更难看了。没有了青春，那也不要紧，请你相信，相互恋爱的心一直会很美丽。

3我为什么要读研究生，以及研究生所学所悟

熟识的朋友基本上都问过我这个问题，你，为什么要读研究生？

我的回答基本上包括以下三条：一是，在自己、父母和家庭的期望下，以前一直有考公务员的想法，而考公务员肯定是研究生学历更好一些；二是，对于自己本科所学没有踏实的感觉，总觉得自己没有学好，希望在大学里继续学点什么；三是，虽然本科的社会经验相对比较丰富，但对咨询及其他一些熟悉的职业，我内心并没有产生十分强烈的从业渴望，本科毕业就工作对我来说很没有确定感。

在这样一种心情下，同时又惧于再考试，我于是选择了保研。大三下大家都忐忑不安的开始接触导师时，我也先后了解过几位老师，其中也有一些惶惶不安的曲折。经过一番努力和心情考验后，我最终在毕业时投入了现在的导师门下。

规划管理是一个比较宏观的专业，虽然仍在环境科学范围，但我在可持续发展研究方向的所学所做已经涵盖到宏观经济、行业、技术、政策、能源、环境、伦理等多方面，基本上符合了我高中时期以及大众对环境科学的预期。这是一种心理上的回归，多少让我觉得比较安心。

三年的研究生生活却是在平白无奇甚至有些土得掉渣的心境中开始的。分宿舍，居然是本科住的同一幢旧楼的同一单元的同一层，只不过从进门的右边搬到了左边。看着新同学们带着新鲜感陆陆续续地到来，我一方面掩不住心中的好奇和期待，另一方面却要去重复做四年前做过的一串事情，领证、领卡、听许校长的迎新词，以及参观校史馆。越是新鲜热闹的场景，心中本来那一丁点无聊和酸楚却好像越散发得老开。

一段时间后，心情还是渐渐平静下来了。新的班级五十多号人，带来了非常新鲜的感觉；后来分院又产生了新的学院，也带来一些新的气象。我不是一个遇到郁闷的事情就继续郁闷下去的人，所以还是渐渐找到了新的努力方向。

上研时觉得研究生阶段很重要的一件事情是要完成对自己四年本科生活的总结和反思。这个思考过程的完成刚好也得益于导师在学术上对我们的要求。导师是一个学术上严谨生活上放松的人，年纪不大，所以万事都还比较开明。导师强调学术思维的严谨，论证逻辑的清晰，以及集中要害。

惭愧自己没有认真学习和领悟到更多专业知识和理论，但导师再三强调的学术方式却让我的思维干净了许多，这或许可算是我研究生三年最大的收获。比起本科四年，研究生三年的课外活动我仍然参加得不算少，但在一种反思的心境下，做事的方法基本上都是外甥打灯笼照旧，更多是为了参加而参加，所并没有消耗太多心力。

研究生与本科生最大的不同在于你开始尝试认真研究学术问题，并且学着用严格的论文格式来完成这个研究。虽然本科阶段我也写过不少论文，但我只能承认，那些只是依葫芦画瓢的一个个八股之瓢了。

写论文有几个步骤，对应着相应的能力锻炼。研究前要对现有研究进行梳理，于是要学会快速并准确阅读大量文献，这考察的是理解能力。阅读后要写研究综述，这考察的是归纳能力。大凡综述写得好的人，已经充分理解所读文献并已找到自己的归纳体系。然后是提出新问题或者可改进之处，观点是否真的有新意基本就决定这篇文章的水平线，这考察的是创新能力。最后解决问题则需要严谨的论证和清晰的结果，并要时刻充分意识到自己的不足，这考察的是包括逻辑思维、形象表达、数据搜集、模型计算、文字写作、人生态度在内的综合能力。

写论文的目标是创新，写论文的过程让人的思维更加严谨。我其实没有做到什么创新，但基本学会了严谨。

上研时觉得另一件重要的事情是要让自己对未来路径的认识更加清晰。没有了本科的激情澎湃，也没有本科的稚嫩彷徨，似乎一切都开始变得老气横秋、老气无力。当然老也有老练、成熟的方面。我对于未来工作和人生的构想开始渐渐摆脱高薪这个单项指标的左右，同时眼光也从只盯着咨询业上放开了来。我开始权衡多个方面，工作、薪水、感情、家庭、健康、爱好，虽然不能做到那么平均，但对我来说，一样都不能少。

我喜欢听到王明夫先生厉声棒喝般的说教，就因为他的每一句话语都那么刺耳，直指你人生的终极目标。戳你的鼻子，戳你脊梁，戳你的灵魂，戳到底，我叫你他妈不要短视，不要短视，要看长远，要看到一辈子，你到底要做一个什么样的人。就是这么简单的一句道理，却是个让芸芸众生永远蒙头转向的难题。

上了研究生还有一些新的感受，是已工作的本科同学的信息反馈。一方面，我们羡慕他们已经拿着很高的薪水，可以随便打车，还可以经常请我们吃喝玩乐；另一方面他们也哀叹着工作的不好玩，继续读研的幸福，以及偶尔也觉得本科学历低了点的无奈。钱钟书这个比喻真他妈好，人生就总能遇到围城。

想来想去，三年的时间，还好，不匆忙，比起那些第一年上课第二年找工作的两年研究生，我毕竟还有较充裕的时间来想想问题。琢磨事儿是老年人嗜好，上了研究生还真能明显体会到变老的感觉，人变得老了，也就更容易知足常乐了。

想一想，这三年的一想，把自己想得失去了很多好奇，失去了很多活力，失去了几分风采，但是又平添了几分平静，几分安心，几分确定吧。

附：

论Grossman分解模型和IPAT模型在个人价值和人生成就中的应用

【摘要】本文借鉴可持续发展领域的Grossman分解模型和IPAT模型，对个体成长和人生成就进行了理论上的探讨。用Grossman分解模型，将影响个人价值的因素分为知识规模、知识结构和能力乘数三种因子，强调了个人发展中注重知识结构和能力乘数的重要性。用IPAT模型，将人生成就的影响因素分为团队人数、人均知识、能力乘数三种因子，阐述了人生成就中团队的意义。

【关键词】Grossman分解模型、IPAT模型、个人价值、人生成就

古今中外，关于个人价值和人生成就的文章非常的多，主要涉及个人价值和人生成就的定义、如何实现个人价值和人生成就最大化等。在国外，英国的培根(1629)提出了知识就是命运的著名论断，并指出不同知识对于人的不同意义，读史使人明智，读诗使人聪慧，数学使人精密，哲理使人深刻，伦理学使人有修养，逻辑修辞使人善辩。在国内，早在公元前490年，孔子就提出，以礼、仁、中庸、教与学为主要内容，培养个人完整的哲学、政治、伦理、道德、教育等思想体系，才能最大化地实现个人价值。近代的研究中者，王明夫(2008)认为，完成个人价值最大化必须进行三度修炼，态度决定命运、气度决定格局、底蕴的厚度决定事业的高度。这些研究者基本上都从定性讨论的角度进行，观点充分，但很少建立比较明确清晰的理论模型。本文则试图通过借鉴可持续发展领域的相关模型，对这一问题进行新的分析方法尝试。

【1】     Grossman分解模型和IPAT模型

Grossman分解模型(1972)和IPAT模型(WHO)在可持续发展领域主要用于分析环境污染与经济发展的关系。

Grossman分解模型的公式是：总污染=经济总量*∑(产业占比例*产业技术水平)

IPAT模型的公式是：总污染=人口*人均GDP*技术水平

在Grossman分解模型中，总污染受三个因素影响，规模、结构和技术。在IPAT模型中，总污染受人口、人均财富、技术三个因素影响。可以看出，前者的新意是强调了经济内部结构变化导致的影响，后者的新意是分析了多人作用下的影响因素。

经济发展是动态的，同时产生的污染影响是结果。试想，如果把经济发展换成个人发展，把污染影响换成个人对社会的影响，以上两个模型则可以借鉴到关于个人价值和人生成就的讨论中了。

【2】     Grossman分解模型在个人价值中的应用

首先我们假设培根的理论知识就是力量是正确的。本文将力量理解为个人对社会的影响力及个人价值（注意，本文为了简化讨论，假设个人影响都是正的情况，也不过多讨论影响力大小与人生意义的价值本身等命题）。套用可持续发展的Grossman分解模型，提出个人价值实现的Grossman分解模型:

个人价值=知识总量*∑(分类知识占比例*能力乘数)

其中，知识总量是指一个人所掌握知识的多少，这个也是人们通常概念中的知识概念。但人们往往只关注了总量特征，而忽略其内部的构成。

分类知识占比例则是指各种知识所占份额，强调了人的知识体系是由多个方面构成的，不能简单的选择偏科。关于知识体系的划分也是学术界讨论的一个重点。本文作者认为，一个人的知识体系应当是一个包括专业知识、社会知识、人际知识等多个方面的T字型结构体系。由于篇幅所限和为了让讨论主题明确，本文不再做过多讨论。

能力乘数是本文提出的一个新概念，用来表征一个人把自己学到的知识加以使用并对外产生影响的能力。一个人掌握的知识多少很重要，更要的是消化理解和实践应用的能力。

总体来看，知识对应于人们通常说的智商，能力乘数对应于情商。智商包括多方面，即人的智力由不同的多个部分构成。

【3】     IPAT模型在人生成就中的应用

同样，也可以提出关于人生成就的IPAT模型。由于可持续发展中的IPAT模型更加侧重人口总体的总污染影响，这里的IPAT模型也侧重对团队整体影响的分析。实际上，随着人类社会的发展，单打独斗的历史早已成为过去，人们越来越需要和团队在一起共同努力，才能达成更高的人生目标。故这里将人生成就理解为团队共同获得的成就。

人生成就=团队人数*人均知识*平均能力乘数

团队人数即规模对人生成就产生的影响，一个大的团队或者组织肯定更容易实现更多更大的目标。人均知识水平*平均能力乘数则决定了这个团队的平均质量，而知识与能力乘数的又可以用Grossman模型作进一步分解。

IPAT模型的视角让人理解和注意的是，个体与团队关系、以及社会整体成就的意义。

【4】     结语

个人价值和人生成就的研究是一个复杂的命题，涉及范围很宽，研究成果甚众，观点也颇为丰富。本文没有深入讨论这个问题本身，而是希望在讨论方法上进行一些创新，故借鉴了可持续发展领域的Grossman和IPAT两个模型，试图通过分解方法将这些定性讨论的问题引向理论模型分析甚至将来的定量分析。由于篇幅所限，且更多是为了格式所需要，本文在许多细节描述方面还欠火候，如模型的变量解释、与现实例子结合、文献梳理等，这些都有待进一步的研究完善。

【参考文献】

[1].Francis Bacon，Selected Works of Francis Bacon，1629.

[2].Grossman，1972.

[3].IPAT，WHO Report.

[4].孔子，《孔子作品集》，公元前490年.

[5].王明夫，《三度修炼》，2008年.